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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很是好奇,现在的苗疆,居然还有人会下蛊?
    提起这个,蝶衣顿时依旧来了兴趣,不厌其烦地跟我解释道。
    “现在很多苗寨都开发旅游了,像千户这些驰名中外的大型苗寨,都比较商业化,沿街做生意的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也很乐忠于搞表演、农家乐和民宿,大家都想着法地赚钱,根本没人会有那闲工夫下蛊。”
    “但是,在山里面,或者一些偏远的、没怎么开发的苗寨,确实有会下蛊的草鬼婆。
    而且有时候,不是她们想害人,而是不放蛊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偶尔会出门去给人下蛊,但下的一般都是很小的蛊,不会害人性命,顶多让人生点小病,或者倒霉一阵子。
    有些人甚至都不用找师傅,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有些人得罪了草鬼婆,那可就麻烦了,我很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我们村子里有个男的,得罪了草鬼婆的女儿,结果浑身溃烂流脓而死。”
    我听后连连称奇,同时也有点犯恶心,看来这蛊毒并不只是传说,而是确实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我以后不能去那些苗寨里乱转了?”我问。
    “这东西吧,看得是看人看命,有些人命里没有这一遭,就算去偏远苗寨里住上一年半载都遇不到,可有些人命里就该有这一遭,就算在城市的大马路上,也会遇到草鬼婆。”
    听到他这话,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总能分辨的吧?那个草……草鬼婆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迹,能让人辨认出来,提前防范?”
    蝶衣打了个响指:“还真有!”
    他故作高深地朝我勾了勾手:“接下来的话听好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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