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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屏幕上,眼珠子几乎要黏上去:“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说什么没想到。
    他指着画上春和景明的景色:“是希望!你的画带给了他们希望,所以他们才愿意去地府里投胎的。”
    不得不说,蝶衣确实是个有品位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我画中的希望和阳光。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突然很想驱散黑雾,让阳光和照亮整个麻风村,带来生的希望。”
    蝶衣闻言,对我彻底刮目相看,那投向我的目光,不仅没有先前的不耐烦,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敬畏和钦佩。
    “寻常超度,要么是念咒画符,要么是举办道场法会,没想到,你竟用一幅画点燃了生的渴望,让他们主动走向新生,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慈悲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觉得没他说的这么高端。
    “所以……”他两眼发亮地顿了顿,语气愈发兴奋:“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解开水叔的心结!
    他被困在执念里太久,强行地扭转,空洞的说教,根本无法让他放下心结,如果用你的画,让他找到一个‘出口’,或许,就能让水叔释怀。”
    理是这么个理,但具体怎么做呢?
    怎样才能找到水叔心结的源头呢?
    我觉得,还得多跟水叔接触接触。
    听到我的想法,蝶衣表示赞同:“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你那几个比基尼纸人,我还没给他付钱呢,要不我们买点东西,上门去感谢他?”
    我说这个主意好,他真不愧是个小机灵鬼。
    “那行吧,咱们先专心吃饭,吃完了火锅买东西去!”我示意他赶紧夹羊肉卷,不然待会都煮老了。
    “行,那就好好吃饭。”
    这顿饭,我和蝶衣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甚至最后我都撑不下去,胃里的饭菜都堵到嗓子眼了,终于放下了筷子。
    我摸着滚圆的肚皮,瘫在了座椅上,蝶衣也好不到哪儿去,吃得满头大汗,额前微卷的碎发,都湿哒哒地黏在了额头上。
    看他穿着一身简化版的扎染苗服,左边耳垂上戴着一枚蛇头耳钉,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妥妥的一个苗疆美少年,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会跟金花婆婆来到山城。
    他也毫不避讳:“我阿婆当年得罪了一个黑苗的草鬼婆,为了躲避仇家,才千里迢迢搬到了山城,这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我问他什么是草鬼婆,他说就是蛊婆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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