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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里侧,让我姐睡外面。
    可第二天醒来,我还是会莫名地回到外侧。
    我问我姐怎么回事,她却一脸无辜地说她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反反复复梦魇了半个月。
    这期间,我几乎没睡过好觉,整个人瘦了十斤,脸色蜡黄、眼圈乌黑,精神萎靡不振,像被人吸干了精气。
    反观我姐,红光满面,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就连皮肤里渗出的那股腐臭味,都越发浓烈。
    这样的情况,不知不觉就持续了小半个月,我一直以为只这是个梦,直到今早——枕边的纸嫁衣上,出现了一个半干半湿的水手印。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一看就是男人的手印。
    不敢想象这只手如果在现实中,该有多好看。
    但此刻,我根本没法思考,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上下透心的凉。
    我打着赤脚,飞快地把我爸妈叫过来,让他们赶紧看看。
    等我来到跟前,手印却消失了。
    纸嫁衣上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被水浸过的痕迹。
    我惊呆了,问一旁的姐姐有没有看到。
    我姐却眼神飘忽地摇摇头,说我眼花了。
    可我就算眼花,看错了手掌印,那地上的水渍又怎么解释呢?
    这滩水臭烘烘的,有种死鱼烂虾的腥臭味,比我姐还要臭,臭得有点辣嗓子。
    见状,我爸妈先是一愣,脸色同时变得煞白,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我和我姐,慌乱得不行。
    我妈拉着我爸的胳膊,急得都快哭出来:“他来了……他怎么来了……”
    我问他们,谁来了?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床头,神经病吧!
    我爸瞪了我一眼,让我别乱讲话,然后掏出五块钱,让我去小卖部买糖吃。
    我知道,他们又有事要商量了。
    每次爸妈和我姐说事,想要支开我,就会拿钱让我去买糖。
    我向来很听话,可这次,我虽收了钱,却并没有走远,而是悄悄摸了回来,躲在了窗户底下。
    房间里,传来一串脚步声,是我妈在来回踱步。
    “不是说好了,等她长大再来吗,大丫才十四,他怎么……”我妈说不下去,呜咽地哭了出来。
    我爸也轻叹一声:“恐怕,他说的长大,跟我们说的不一样。”
    在农村,说一个女孩是不是长大,有时并不看年龄,而是看……例假!
    当女孩第一次来例假,家里人就会说,你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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