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什么慷慨激昂。
苏迹看了他两息。
"行。"
下了山,路过歪脖子树的时候,魔尊的声音从斗篷底下传出来。
"听见了。"
苏迹没停步。
"那我省得再说一遍。"
魔尊从斗篷底下伸出一只手。掌心里托着一颗幽蓝色的莲子,指甲盖大小,冰凉的光在表面流转。
"备用的。上船之前我多留了一颗,缝在内衫里。"
苏迹折回来接过去。
莲子入手极冰,掌心瞬间被冻出一层白霜。
"你趁早拿走,免得我心疼。"魔尊把手缩回斗篷里,又补了一句,"魔门那些阵法师,死了一半。剩下活着的那些,伤好之后可以编入沈白的队伍。精血画阵的活,魔门弟子干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