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快躲起来?”
贺聿深没有松手,逼问她,“我这么见不得人?”
温霓摇摇头,眼角透红,“不是。”
“你快躲起来,不能被爷爷看到。”温霓用力挣脱开,站到一旁,与贺聿深拉开距离,“快点,我不要被爷爷抓到。”
贺聿深看着她因急和怕快要掉出来的眼泪,终是看不得她哭,退了一步,躲进浴室。
小姑娘拉住他的手,“不行,你得躲衣柜,浴室的门打不开很奇怪的。”
贺聿深皱眉,“你忍心?”
温霓这会哪能听进去,“你快点啦,爷爷要等急了。”
门外沉厚的声音响起。
“莜莜啊,你给爷爷开个门。”
温霓一声令下,“你快点,你若是不给我藏好,我以后我都会老宅住。”
说完,她不管不顾地往门口走,直接拉开门。
贺老爷子递来一个红色丝绒盒,“爷爷出差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了。”
温霓无心欣赏礼物,心脏两面受尽煎熬,“谢谢爷爷。”
贺老爷子端望屋内陈设,他知道贺聿深在屋内,躲,那就躲着吧。
他不着急走,问了温霓几个莫须有的问题,忽然觉得贺聿深肯为了温霓躲进衣柜着实滑稽。
既然莜莜不肯公开,那就让他多躲一会。
纯当奖励了。
贺老爷子问什么,温霓答什么。
前面还好,后面温霓思绪渐乱,整个心都在衣柜上,怕里面的空气太闷,怕贺聿深待的难受,更怕贺聿深生气。
他还是从前那个贺聿深,只是把不曾向旁人展露的温情留给了她。
有次,温霓去深澜,碰上贺聿深开会,那场会议持续五个小时,总经理汇错了重要数据,全程低气压。总经理因此次重大工作失误降职降薪。
温霓清楚地看到贺聿深瞳孔上覆着的寒雾,薄唇抿成冷线,不怒不吼,却认人浑身发紧。
他的目光沉沉锁向深处的总经理,而总经理早已汗流浃背。
温霓想到曾经的二哥,在她面前亦如此,只是少见了几分锋利,却仍是不轻易开口。
那天,贺聿深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温霓,眉头恍然松展开。
温霓主动抱住他,“呀,贺总生气啦?”
贺聿深挑起眉梢,“温小姐,哄我。”
温霓捏捏他的脸,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