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多大啊!
贺聿深这个臭小子。
贺老爷子蜷起的指腹上青筋凸起,深深看了眼依然不会开动的门,沉寒的嗓音响起,“多久了?”
齐管家:“第一次来。”
贺老爷子自嘲地笑了声,“意思是我没赶上时候?我来的不凑巧?”
他今天也是心血来潮,路过霓云居,想进来看看,谁知,碰上这惊天秘密。
贺老爷子坐立难安,整个厅内的空气仿佛堵塞一般,带着沉闷的压抑,他气的瞥了眼房门,往外走。
走了一整圈,越走越烦。
贺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命令齐管家:“去把他给我叫下来。”
齐管家陷入两难。
贺老爷子冷脸,“我使唤不动你?”
齐管家:“不是。”
贺老爷子胸膛起伏,眉头拧紧,“罢了,莜莜那孩子面子薄,我等吧。”
两小时左右,贺聿深下楼给温霓倒水。
看到贺老爷子,他神色自若。
贺老爷子倒是有几分尴尬局促,“还知道下来,你干脆明天再下来得了。”
贺聿深走进岛台,倒了杯温水,“您稍等。”
贺老爷子瞧着贺聿深细微的动作,按道理,他应该站在亲孙子这一面,只要贺聿深愿意,其他的都不成事。可是他对不住温老爷子,把小姑娘接到贺家,不是为了行他人之便。
他从没想过贺聿深和温霓两个人会……
荒唐!
贺老爷子气的想砸了霓云居。
还有“霓云居”,前年,他看中了这里的风格与风水,嘱托贺聿深买下的。
难道这算是命中注定?
贺老爷子管不得这些,就是贺聿深欺负了温霓。等贺聿深下楼,他看到贺聿深脖子上新鲜的抓痕,骂了句,“禽兽。”
贺聿深懒懒一笑,承认自己的作为,“嗯,我的确禽兽,但温霓必须是我的。”
贺老爷子准备的一大推脏话生生憋在原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喜欢谁不好,非要对自己的养妹下手,这事要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贺聿深整张面容沉静冷肃,“我只要她。”
贺老爷子了解贺聿深的性子,要么不要,要么无法转圜,他压着怒火,问:“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