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呜咽着,见他无动于衷,不满地抬起脑袋,漂亮的狐狸眼轻轻一眨,娇软的嗓音带着哭腔,“你不愿意。”
她眨眨眼,问:“是吗?”
醉酒后的小姑娘泄去了惯有的懂事和乖巧,露出了原本的小爪牙。
她用力推贺聿深,“哼,本姑娘自己走。”
那缕乌发从贺聿深衬衫领口钻进去,慢悠悠地搅弄,他的喉头就那么明晃晃向下滚动。
贺聿深掌心扣住她的腰身,酥沉的嗓音滑过她耳畔,“往哪儿走?”
热气穿过耳朵。
温霓不由自主地向后躲了下,呢喃,“痒。”
她娇娇地把双手放在贺聿深下颌,像是要捧起他冷硬的脸,“我好像走不回去啦~”
“怎么办呢~”
“贺聿深啊~”
醉鬼一会清醒,一会凌乱。
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不能叫名字,得叫二哥~”
贺聿深的心那么痒了一下,横抱起小姑娘,而后,对上她昏沉沉的目光,“这样行吗?”
温霓竖起大拇指,“这样很好啊~”
她紧圈着贺聿深脖颈,小脑袋歪歪倒倒,“二哥真好吖~”
韩惟看到这一幕,惊在原地,二哥对他那位亲妹妹都没有做到这般,这位非亲非故的妹妹是不是有点太关照了。
不对劲。
韩惟下楼,撞见准备走的赵政屿。
赵政屿:“俩小姑娘怎么喝这么多?”
韩惟:“不清楚。”
赵政屿若有所思地望着贺聿深离去的背影。
紫色裙摆翩翩吹打着贺聿深墨色西装,男人的西装与女人的裙摆透着绅士的浪漫。
赵政屿:“二哥这哪是照顾妹妹,这分明是在照顾太太。”
韩惟:“有吗?”
赵政屿胸有成竹,“没想到古板的二哥还玩养成系。”
韩惟持否认观念,“你是不是想多了?她喝了酒,东倒西歪的怎么走,抱着不是更方便吗?”
赵政屿:“一百万,赌不赌?”
韩惟认为贺聿深无心男女之事,“赌。”
……
上车的温霓并不乖,特别闹腾,她不肯一个人坐在那,巴巴地看贺聿深。
狐狸眼水泱泱的,可怜得很。
温霓耷拉着眼皮,嘟着唇,“我冷。”
贺聿深没照顾过小姑娘,更没有与小姑娘相处的经验,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