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的是年龄小,并非喜不喜欢。
贺聿深沉黑的眼眸无声滑过她粉红的耳垂,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竟透出一股难得的成熟与稳重,他虽与她接触少之甚少,但能看出来她的察言观色。
而这个年龄的贺初怡每天不是跟这个比较人家得了什么大牌奢侈品,就是跟另个游手好闲,玩这玩那,完全没想过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车内过度的静让温霓有些别扭。
她小心看向贺聿深,男人目光沉脸,目视前方,完全看不透,“二哥,我……”
她想说我不会早恋。
“贺家不需要牺牲你的婚姻成全我的事业。”
温霓听懵了,短短两秒,她明白话中的深意。
贺老爷子带她认识周持愠之前与她聊过,只是认识认识,不存在逼迫,只要温霓一句不喜欢,贺家没有人会逼迫她牺牲什么。
贺聿深:“听懂了吗?”
温霓点点头,眸光柔软,“我懂了。”
她加了一句,“谢谢二哥。”
温霓想了想,坦荡地说:“我不会早恋。”
贺聿深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驰倒退的街景,冷硬的轮廓几不可察地松动。
仅有陆林捕捉到这轻微的变化。
过了好半天。
温霓问:“二哥,我去拿什么东西啊?”
贺聿深声音低沉,“到了就知道了。”
这是温霓第一次来贺聿深私人住宅,温霓秉持着不打扰不越界的礼貌选择,乖乖停在门口等待。
因为她始终认为二哥不喜没有分寸感的人,比如贺初怡,每次精准踩在雷点。
贺聿深面上冷清,盯着无动于衷的人,“我家用不着守门人。”
温霓心想,你又没说让我进。
她哼了声,心中的反骨开始往外冒,“你也没说让我进。”
贺聿深松了松领带,被她前一秒的温顺和后一秒的小脾气逗笑,只不过他的笑向来存在两分,“进来。”
温霓才没那么怕,“进来就进来。”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进来帮爷爷看看你有没有……”
他锐利的目光轻微眯起,透出危险寒芒。
温霓忙改口,声音愈来愈低,“我看看有没有二嫂。”
贺聿深脱掉西装,衬衫挽至肘部,径直走进书房。
陆林紧随其后,有两场会议正在进行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