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躲在贺聿深怀中,晶莹泪水渗透了他的衬衫。
贺聿深清晰地感受到她情绪的败落以及她无声的抽泣。
他的手放在她薄薄的背脊,温和抚弄,“去完医院,我独自回的深澜。”
温霓的泪不停地往外涌。
“深澜不会再与齐氏合作,齐雾对你做的事,我已经收集所有证据并进行起诉。”
温霓抬眸,仰起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仰望近在咫尺的爱人,“值得吗?”
她怕贺聿深没有完全理解她的话,补充说明,“为了一个我,停掉十来年的合作,值得吗?”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齐雾欺负你,她必须付出代价。”
贺聿深擦拭温霓脸上的泪,心里像是插进一把匕首,很疼很躁,“怎么不值得?”
温霓低眸。
毛茸茸的脑袋对着贺聿深。
“值得。”贺聿深握紧她冰凉的手,把她的手带进心口,“你一直都值得。”
掌心之下是他极速跳动的心脏和他身体的暖意。
温霓再次仰起头,一点都不想再和贺聿深产生隔阂,“贺聿深,我不讨厌你。”
她伤心地重复,“我不讨厌你。”
“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
贺聿深在她眼中看到了小心翼翼的在乎,他的心开始膨胀,开始紧张,“所以你从未想过离婚,都是气话。”
“对吗?”
温霓狠狠点头,“我没想过离婚。”
她的眼泪还是不听话地落下,“都是气话,不作数。”
贺聿深亲吻她的额头,心脏还在膨胀,他看着温霓,说:“温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