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阔步走进温霓,他彻底拦住温霓的去路,眼眸微紧,声色发苦,“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心胸宽广到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能无动于衷装作无所谓。”
“温霓,我做不到。”
他的心腔空空落落,疼得发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温霓在他的言语中听到了爱。
她觉得一定是她理解错了。
温霓把话题转过来,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我们在说齐雾。”
她的嗓音急切,“你还没解释清楚。”
贺聿深爱惜地捧起她的脸颊,问出这个问题前,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太怕听到其他的答案。
“你吃醋了,对吗?”
温霓神情松动,指腹抽了抽。
贺聿深乘胜追击,“你在乎,对吗?”
温霓不再躲避,勇敢而无畏地承认,“对。”
“我看得心里难受。”
“我甚至觉得你的车都脏了。”
“彻彻底底的脏了。”
贺聿深碎裂的心在此刻慢慢回笼,拼凑成原本的形状,他冷硬的轮廓上染上温柔的笑意,眸中透出浓烈的爱。
“等会我就卖了。”
温霓愣愣地问:“你说什么?”
贺聿深捕捉到她眼中纯粹的疑惑,像是不敢相信他会舍弃车辆,又像是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
“我与齐雾毫无瓜葛,白女士和齐雾的话都作不得数。”
贺聿深坦坦荡荡,“我没有青梅竹马,没有初恋没有白月光没有红颜知己。”
温霓垂落在一侧的手慢慢攀上贺聿深手臂,眼眸不禁眯了眯。
贺聿深对上她清澈却暗含困惑的目光,“如果真要从这里算那么一两个。”
温霓没听懂。
贺聿深眼神温柔到了极点,指尖从她暗红的眼尾划过,心疼地又碰了下,“初恋是你,白月光也只能是你。”
温霓的呼吸骤然停拍。
好半天。
她执拗地问:“为什么齐雾上你的车?”
温霓心底的郁气凝结在那,闷闷地说:“你们去了哪里?”
她的眸光蒙上层薄雾,泪水困在那。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硬生生兜住满眶情绪。
贺聿深不忍心说任何胡话,更不敢逗弄她,此时此刻的温霓像一片落在海平面上的落叶,任由激流涌动的海水拍打。
似乎轻轻一碰,便会腐败破裂。
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