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一激动,腹部便隐隐的疼。
肚子中的小家伙能感知到她情绪的变化。
贺聿深抬手,擦拭她面上的泪。
温霓下意识偏头,往一侧躲,她的嗓音冷漠至极,“都离婚了,别搞这些。”
“我不需要这些温情。”
贺聿深指尖蜷缩,闷痛层层堆叠,寸寸冰封,“离婚离婚,你是不是除了离婚,不会说别的了?”
温霓眼角逼出一滴泪,心痛地对上他讳莫如深的双眼,“放开。”
“你滚。”
“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贺聿深紧锁她的腰,冷眸递进,“误会不说清,你哪儿也别想给我去。”
温霓挣甩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不解地看贺聿深,烦躁而不耐烦地说:“你说你说。”
贺聿深低头,与她双目齐平,“我说过你离个试试。”
他的眼睛红透了,“这婚,不关爷爷的事,这话,我今天还是那句。”
“你敢离个试试!”
温霓眼前闪现贺聿深手中握着的协议书,她没想过离婚,出口的声音委屈而失落,“是你想和我离婚,不是我非要把离婚挂在嘴边。”
贺聿深气得青筋暴起,掌心扣住她的后颈,“我什么时候想离婚?”
他心口一空,呼吸扯着酸胀,“你讲点道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