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怎么弄,都逃不开。
他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展,严丝合缝地囚住她。
温霓双眼猩红,压抑的情绪在推拒与逃离不得中步步落败,她沉沉吸了一口气,红着眼看他,“贺聿深,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是你有青梅竹马的恋人。”温霓自嘲地笑了笑,眼眶中的泪蓄在其中,越积越多,“当年,你们差点结婚。”
“现在爷爷没了,我们的婚前协议算是到期了。”温霓一鼓作气,不管不顾地说:“你想和你的青梅竹马和好如初,我让步。”
她气得满脸通红,“贺太太也没什么值得稀罕的,谁想要谁拿去!”
剧痛沉在胸腔,那里犹如被重物碾过,呼吸都牵扯着器官抽痛。
贺聿深就这样直直地凝视温霓,她的泪水在他的注视下跌落,那一滴特别的烫,落在皮肤表层,仿佛一滴沸腾的油。
他眼底深处早已溃不成军,绵长的钝痛盘踞着,嗓音因过激的情绪而变沉哑,“温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我说过的话?”
“看到齐雾,你为什么不上来问我?”
他难过地舒展开紧蹙的眉峰,声音尽可能放缓,“齐雾之前找你,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温霓想要的不是质问,是解释。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是她爱着的人。
世人总说两个人过日子不可能不吵架,吵架在于在乎和爱。
可是这个世界上,人还是要多爱自己一点,尤其是婚后的女人。
如果没有钱,再没有爱,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结束婚姻。如果有钱,没有爱,那更要利利索索地结束,钱都有了,还要什么爱不爱的。
温霓希望无论何时,她都首先爱自己,把自己放在首位。
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全部流出,眼前的视线不再模糊。
温霓很平静,心也很冷静,她不再挣脱,任由贺聿深控制着自己的手腕,“贺聿深,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去问?你没长嘴?你不能主动说吗?”
“这些事如果我先从你嘴里知道,你觉得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温霓用他的语调漠然质问:“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别人有机可乘?”
“为什么不处理好你的红颜知己?”
温霓强忍喉间哽咽,稳住身形,近乎崩溃地喊,“为什么要让她来招惹我?”
话声一歇,温霓的心绪跑进苦涩,这些话说得真自不量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