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发来的信息。
温霓回复完,拿起副驾驶位的餐盒。
她的手推开门的瞬间,眼皮轻掀,轻微颤了颤,看到驶出停车场方向的黑色迈巴赫。
他的车停在一侧。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干练正装,正弯腰跟车里的贺聿深讲事。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这个身影在哪见过?
女人微微转身,露出漂亮的侧脸轮廓,脸上凝着笑意。
风吹乱了她的发,唯独没有吹散她开心的笑容。
温霓的心突然咯噔咯噔的,然后快速向下浮沉,她的手死死抠着餐盒,勇敢的字眼在眼前打转,在思想中作祟。
她不能就此逃脱。
她要上前问个究竟。
哪怕离婚,哪怕结果不尽人意。
温霓的脚刚沾地。
齐雾眸光晃悠悠打转,眼尾蜷起一圈软意,她快速绕过车尾,熟门熟路地打开后座车门,而后,坐在贺聿深身旁。
车子静悄悄地扬尘而去。
幽凉的一股冷风钻进肺腑,温霓的左脚沾着地面,寒风凛冽地穿透肌肤。
车内明明很暖和,温暖到只穿一件薄薄打底衫就好,短短一分钟,温霓浑身失去了温度,从头到脚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冷得手臂颤栗。
黑色车辆后车窗一点点地遮掩住贺聿深的轮廓,直到彻底看不见。
在车窗紧闭的最后一秒,温霓清晰地看到齐雾面向贺聿深的眼神,浓烈而赤裸,她的笑丝毫不掩饰,深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贺聿深。
温霓扶着车窗,站在原地,心底深处的呐喊卡在口腔中,最终苦涩而淡漠地开口,“贺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