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你打他了?”
韩溪锐利的气势瞬间削弱一半,“不算打。”
“我……我就挠了挠他的脖子。”韩溪精准比划着,“也就挠了几道痕迹。”
温霓捕捉到关键词,“抓伤了?”
“哎呀,那赵总今天岂不是带着彩去上班?”
韩溪气鼓鼓地说:“谁叫他欺负我!”
温霓太了解韩溪,她越是这么说,越口是心非,想通过外在的言语找到台阶,“抓也抓了,生也生了,闹也闹了,该和好了吧?”
韩溪哼哼两声,吞吞吐吐地说:“他……他都没给我发信息。”
温霓的下句话还没说。
韩溪突然站起来,攥紧手机,凶狠狠道:“算了,姐姐不跟他一般见识,姐姐先把人哄好,再找机会治他。”
“我还治不好一个赵政洲吗?”
“他早都败在姐姐的石榴裙下了!”
“面子算什么,这么好的男人,我得牢牢攥在手掌心,不能让他跑了。”
韩溪关门前,猫着腰,探出脑袋,贼兮兮地笑了,“我中午去找狗男人,不和你吃午餐了。”
“我想了,面子不面子的算什么!我必须身心舒畅,我现在太不舒服了,我必须找狗男人当面说清。”
关门声带走了韩溪的声音。
办公室内恍然静下来,连心跳都变得安静。
手机提示音骤然升高。
贺聿深:【后天晚上出发。】
温霓摩挲着手机上的文字,复杂的情绪不受控地翻涌而来,如若她能有韩溪的勇敢和果断,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她太懦弱了。
幸福是靠争取的,而不是妥协和等待。
温霓不想放开贺聿深,不想离婚,她也应当为此努力一番,无论结果如何,最起码日后想起来,是不留遗憾的。
孩子更需要健康的家庭。
温霓提前定了午餐,早半小时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深澜。
路上,她放了炸裂的音乐。
说实话,这段开往深澜的路格外的亢奋。
她必须和贺聿深开诚布公,当面说清齐雾所做的所有事以及孩子的事情。
压在肩膀上的担子随着距离的减少而越来越轻。
车子打转方向盘,拐入非机动车道。
上面有停车位,温霓不打算往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