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会接送孩子,会抱住他们的孩子,会在孩子被欺负的时候迅速来学校讨要说法。
为什么大哥和妹妹可以拥有?
而他却没有?
那是他第一次身临其境地感受不公平。
贺聿深开口时,只剩下四个字,“谢谢爷爷。”
贺老爷子心疼地盯着小小的人儿,哪有一点小孩子的性子,他宽慰贺聿深,“阿深,有些家长其实挺不配当父母。爷爷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是因为他们还没做好当父母的准备,就一个两个的要孩子。”
贺聿深听到了,却又好像没听到。
没有人知道,贺聿深对于父母的爱死在了前一天。
不重要了。
贺聿深不想要了。
“爷爷对你说这些不是要求你换位思考理解他们的难处。”贺老爷子揉揉贺聿深的脑袋,心中充满自责,“爷爷是想你能豁达些,不再被这些情绪内耗牵绊。”
“你要做你情绪的主宰者,就像你的世界,应由你说了算,你要强大到让别人的话无法左右你的思想。”
贺聿深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强大?”
“强大的人最先拥有选择权;面对非议、困境、变故时,强大的人能站稳脚跟,无需他人的施舍。”贺老爷子笑着对贺聿深说:“只有你足够强大,你才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贺老爷子怕贺聿深太过执拗,“爷爷不是要你活成锋芒逼人的样子,只是想让你拥有自保、自立、自愈的能力。”
齐管家如鲠在喉,“太太,你们结婚后,鲜少碰到先生主动去表达所谓的情爱,他总是说得少做得多,若是日后你们碰到了什么误会,我恳求您多和他吵一吵,千万别憋在心里。”
温霓好想拥抱贺聿深。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在书房,那股想冲上去的决心压在心底。
齐管家看得出来先生的心意,他要借机表达出来,“我们都能看出,先生对您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