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握紧温霓的手，“去霓云居。”
温霓甩开他的手，干脆决绝，“我不要。”
贺聿深捞起她的腰，压向自己，掌心抵在温霓身后的车窗玻璃上，把她困在方寸间，沉声，“你不要也得要。”
滚烫的呼吸拂在耳边。
温霓眼眸微紧，用力地动了动，“你放手。”
“我不放。”贺聿深眉心隐着幽沉的怒色，“你再动一个，我在车里办了你。”
温霓敌不过他，气的面红耳赤，“你给我滚。”
“你滚。”
她抬起双手，不管不顾地打他，捶他，波动的情绪里里外外的崩溃，残缺的音节里包含着哭腔，“你滚。”
“我不要和你做。”
“你给我滚。”
怒和羞击退了情绪。
温霓眼中的泪在她的动作落下时，沉沉地坠落。
她好难受。
肺腑、心脏疼得喘不上气。
贺聿深严丝合缝地抱紧温霓，任由她打。
他的掌心在她的背脊轻轻拍动，帮她顺气。
温霓挣脱不开，逃离不得，打了十几下，她落败地垂下双臂，有气无力地问：“放开我，好不好？”
贺聿深浑身浸满寒意，心如刀绞。
见了周持愠一次，温霓就这么抗拒他的靠近，抗拒他的亲吻。
这是在预示什么吗？
他松了些力度，看见温霓眼眶里的泪汹涌地砸落。
贺聿深长睫簌簌轻颤，泛起冷淡的红，他的手捧起她的半边脸颊，拇指擦掉那颗刚落下的泪珠。
他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破败的、凌乱的、隐忍的、充满爱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温霓偏过头，躲掉贺聿深的吻。
她的手攥成拳，深呼吸，“贺聿深，我好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