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贺聿深紧掐着温霓的腰肢,骨节微微泛白,沙哑的声音裹着满腔的怒,“你敢做周持愠的太太,我就把周持愠剁了。”
隐忍到极致的怒火骤然爆发,再沟通下去只可能两败俱伤,两人这会都说不出能让对方冷静的话。
贺聿深不再给温霓说话的机会,用行动用弥天盖地的吻堵住她的嘴。
这个亲吻不同于从前。
温霓反抗的很剧烈,捶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在彰显她抵触的心理。
贺聿深擒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
强烈的、汹涌的、破碎的、强势的情感与动作在吻中凌乱地燃烧着,燃烧的是情绪是未说出口的爱。
吻到温霓失去了抗衡的力气。
吻到她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打转,堪堪又无声地往下落。
贺聿深的心突然空了,低气压笼罩在中间,他的身型僵住,捧起温霓面带泪水的脸颊。
她漂亮的羽睫上沾染着珠光盈盈的泪珠,眼角泅红,倔强地咬着牙,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颤。
贺聿深的心轰然塌陷,钝痛连绵不绝。
温霓推他,淡声,“亲够了没?”
贺聿深眼底失色,“没,要继续吗?”
温霓眼睛眯了眯,“贺总不是亲口说的欲望浅淡吗?”
贺聿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想狠狠地亲她,把人亲乖,亲到不再和他闹别扭,亲到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亲到再也装不下别人。
贺聿深的指腹从她上衣衣摆滑入,滚热的声调抵在她耳边,“别逼我!”
温霓害怕了,拧眉,踹他,“贺聿深。”
贺聿深打横抱起反应强烈的温霓,他安抚性地拍拍温霓的腰。
电梯忽然出来一行人。
温霓羞耻地躲进贺聿深臂弯。
回程的路上,两人一左一右。
车内无声。
今晚的风很大,狂风卷着飘零的落叶,纷飞乱摇,就好像一颗颤颤巍巍的心脏,找不到归途,却又迷失在前行的路途中。
温霓的手腕疼,嘴唇疼,心更疼。
她不想跟贺聿深回霓云居,不想和他不清不楚地做一场情/事,不想在大汗淋漓中感知对方或有或无的爱意,不想第二天醒来,好像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
温霓平声:“今晚,我不想和你住一起。”
他没应。
温霓以为他同意了,对陆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