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好烦,烦透了。
她理不清这股烦究竟是贺聿深的隐瞒还是贺聿深选择了白子玲母女,亦或者双方比重都很重。
温霓不得不承认,她讨厌贺聿深把她排在外的陌生感。
她把婚前协议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
而后下楼,给小宝大宝喂食。
齐管家看着鱼缸里鲜活的生命,不禁感慨,“太太,时间过得好快。”
温霓情不自禁地递望庭院,眼前浮现第一次来霓云居的画面。
仿佛还停留在昨天。
走到这一步,也许她快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老宅的医生根本没离开过,爷爷的身体怕是真的撑不到年后。
温霓神色荒凉,“齐叔,还有多久过年?”
齐管家:“不到两个月。”
老宅。
白子玲回来后听佣人说贺聿深来找过她,她本能地畏惧,“他还来吗?”
“来。”
白子玲视死如归地坐在沙发上等贺聿深,她知道贺聿深不会放过她和贺初怡,但她也不会让温霓好过。
老爷子有些话说得没毛病,自私自利。没错,她骨子里就是如此,既然她过不好,那么温霓和贺聿深也别想好过。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
真把她送出国,还有什么儿子。
脚步声此起彼伏。
白子玲真见到贺聿深,忍不住发怵,“阿深。”
贺聿深坐在白子玲对面,黑眸深处涌动薄怒,“明天下午五点的机票,你和贺初怡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私自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