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的大脑再也装不下工作,很没底地问:“会吗?”
“你可是他太太,他不站你这边,还能站谁那边?”
“而且贺总和白子玲母女俩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只是血缘关系无法割断。”
是啊,血管关系如何割断?
温霓的手机准时接收到贺聿深的信息。
【我在楼下。】
温霓收起电脑,“我先走了,他在楼下。”
韩溪:“贺总肯定站在你这边,你不要想那么多。”
温霓挤出笑容,“知道啦。”
她提着电脑包,乘电梯下行。
数字逐渐降低,温霓的心随减少的数字而紧张,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在乎贺聿深。
而这并不是她想抽离就能抽离开的。
她的心不再受思想所控。
温霓缓缓呼出一口气,慢慢走出电梯。
贺聿深亲自给她开的车门。
温霓主动挑起话题,“你吃饭了吗?”
“没。”贺聿深等会要再去一趟老宅,白子玲到现在还没回去,今晚他必须见白子玲一面,所有事情一次性处理完,“我等会去趟老宅。”
温霓指骨微蜷,探问:“怎么这么晚过去?”
贺聿深对上温霓澄净的眼神,心底的疼往上攀涌,他自始至终都没保护好温霓。
如今,还让贺家的人欺负了她。
“聊些事。”
温霓用笑掩盖心间的失落,她回避他的目光,眺望窗外倒退的街景,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兀,她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贺聿深牵住她的手。
掌心的暖温通过指腹相传。
很暖,很烫。
温霓喜欢他的温度。
“一个小时内。”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闷闷的堵塞感凝在心中,久久无法驱散。
温霓不甘心,她转过来,最后鼓起勇气,再问了一次,“很棘手的事吗?”
贺聿深的拇指轻轻碰过她的虎口,没有正面回答,“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他的不回答,亦是他的答案。
温霓觉得自己已经输了。
回到霓云居,贺聿深陪温霓吃完晚餐才走的。
温霓关上房门,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婚前协议,厚厚的几十张协议,每一条条款,每一张纸都在诉说这份虚假的婚姻。
厚重的纸如同尘封地无法说出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