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却偷偷问了自己另外一个问题。
能喜欢吗？
可以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爷爷的问题，撒娇说：“爷爷，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
贺老爷子面不改色地扫过温霓手上的淤青，不舍得难为温霓，慈祥道：“爷爷就随口一问。”
他收回问题，“我不问了。”
“你没喜欢上阿深，只能是阿深的问题，得让阿深反省，自己去找不足。”
贺聿深澎湃的心倏然落了地，有失落、怅惘、空洞、心酸。
爷爷说得对，没让温霓喜欢上自己，是自己的问题。
那么，后面的日子，他需要改变一些之前的相处方式，想法设法地让温霓喜欢他，尝试去爱他。
这辈子，放温霓走。
贺聿深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陆林的声音忽然从门外袭来。
“贺总，我来提。”
温霓心绪不宁，失神地往门口看。
他该不会听到了吧？
门从外推开。
温霓下意识攥紧双手。
贺老爷子清晰地察觉到温霓细微的变化，他心里门清，但不会告诉阿深。这种事情别人插不上手，就算是两人的劫难，也得两人携手共同走过去才知这里欲生欲死的感受。
贺聿深面上透着淡淡的笑，第一时间回看温霓，“怎么了？”
温霓心里一慌，“没事。”
她抓着被子，说：“你好慢。”
贺聿深的心好像找到一点温度，其实，只要温霓能主动一点点，他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往前冲。
这一刻，贺聿深的想法变了。
即便温霓躲在躯壳里，他也要把人拽出来。
女孩子主动什么，他主动就好。
贺聿深坐在床边，指腹抓住温霓握成拳的手，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贺老爷子怎能看不出来贺聿深的心思，故意找茬，语带嫌弃之意，“你不要老碰莜莜的手背，上面好几个针眼，碰疼了，她还得自己受着！”
“你是觉得疼的不是你，是吧？”
温霓低眸，贺聿深握着的是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她情不自禁地抽出手，指着贺聿深碰过的位置，“爷爷，左手没有针眼。”
“爷爷年龄大了，现在老花眼越来越严重。”
贺聿深打趣：“她爷爷占理。”
贺老爷子傲娇地横了眼贺聿深，“也就莜莜成天替你这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