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听的面红耳赤,指尖冒出薄薄的汗。
她动了动手。
刚从他滚烫的指腹剥离,贺聿深直接追上来,骨骼分明的指尖强势地穿过骨缝,与她十指相扣。
贺老爷子睨着两人的小动作,偏当作没看见,就是赖着不走,“你行了,也不问问人莜莜想不想被你牵。”
温霓心口悄悄一晃。
贺聿深直灼的目光转向温霓,字正腔圆,“你想吗?”
温霓疑惑挑眉。
牵就牵嘛,怎么还问呢。
贺老爷子替温霓说话,“不想咱就拒绝,成年人最应该学的就是拒绝,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怕什么!”
温霓其实没有不想。
贺老爷子语声严肃,“爷爷把话放在这,他要敢生气,我再打他的腿。”
温霓没太在意后半句,也不认为爷爷舍得打贺聿深。
贺老爷子见温霓不说话,责备贺聿深,“行了,莜莜不想让你牵。”
贺聿深权当没听见,灼热的眼神依然盯着温霓,温柔地勾引,“宝宝。”
耳膜好像出现了错觉。
温霓心一惊,抓紧贺聿深的手。
他的嗓音含带不曾见过的委屈。
“你可以拒绝我。”
温霓摇摇头,双颊染上细微的红,不好意思地说:“你牵你牵你牵。”
贺老爷子捕捉到贺聿深轮廓上的笑,那笑不带任何收敛,似情动的笑,又似宠溺的笑,更夹带得意的笑。
他带起两人交扣的手,特意在老爷子面前炫耀,“您孙女让我牵。”
贺老爷子唉声叹气,“女大不中留啊。”
温霓不知所措地抿抿唇,“爷爷。”
贺聿深:“她爷爷,咱不能倚老卖老啊,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贺老爷子凛声,问:“怎么没关系?”
贺聿深一字一顿:“是我想牵她的手,您用不着说她,有什么气冲我来。”
心里某种怪诞的情绪被文字冲淡。
温霓悄无声息地递向贺聿深,他这几天没有回霓云居,晚上都在病房陪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平日里没见过的颓靡感。
下颌覆着浅浅胡渣,眉宇间凝着沉沉倦态,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退去了平日的清贵疏离,添了烟火气的疲惫。
温霓知道她睡着后,贺聿深几乎都在处理工作。她清醒的时候,贺聿深尽量放下手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