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已经很好了。
管家带池明桢来到病房门口。
贺老爷子在贺聿深开口前,对温霓说:“莜莜,这事我替你做主了,她先前对你做了这么多恶事,让她在你病床前磕头认罪都是轻的,你不要觉得心里怪异,也不用觉得不舒服,这是温家是池明桢欠你的。”
温霓看看贺聿深。
贺聿深轻轻阂眸,给了温霓想要的支持。
“好,谢谢爷爷。”
贺老爷子,“这是我与阿深共同的决定。”
“带她进来。”
池明桢身上布满淤青,脸上看不出丝毫,她看到温霓,很想向温霓诉说这几天经历的痛苦,可当她张嘴时,发现嘴早被堵住了,根本说不出具体的字。
温霓的手被贺聿深牢牢包裹,暖意顺着肌肤层层相递。
池明桢眼神狰狞,动作却丝毫不拖拉,跪着磕头。
嗑完。
她嘤嘤嘤嘤地想说什么。
贺老爷子蹙眉冷声,“带走。”
管家和保镖拖拽走池明桢。
贺老爷子面上的冷意消失,“莜莜,对待这种恶人最不能心慈手软,这次,我和阿深会让她们母女俩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温霓感觉被爱包围着,“谢谢爷爷。”
她抬头,仰望贺聿深,“也谢谢你。”
贺老爷子柱着拐杖,起身,“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莜莜啊,我要走了。”贺老爷子意有所指地扫了眼贺聿深,“我再不走,你家男人要开始讨厌我了。”
“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肯定嫌我碍事。”
贺聿深揽着温霓腰肢,不为自己辩解半句。
温霓牵唇,“爷爷,他不会的。”
贺老爷子高挑眉梢,“俺有自知之明,不在这惹人烦。”
温霓着急地拉贺聿深的手,想让他解释。
贺老爷子乐呵呵地转过身,扬声说了句,“你可不许乱来,她还受着伤呢。”
贺聿深眉心跳了几下,“她爷爷,我是人,不是禽兽。”
贺老爷子不理人,直接带上房门。
温霓脸颊热热的,“你怎么不解释?”
贺聿深目光坦诚,“为什么要解释?”
温霓困惑,“你这样会让爷爷误会你的。”
“爷爷说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