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蚺停在距离温瑜两步远的位置,对上女人那双可怜的眼睛,长话短说,“温瑜,听说过风水轮流转吗?”
温瑜的耳朵产生一阵长鸣,疼的她皱起眉头,“你不必来羞辱我。”
周蚺单手抄兜,“你有没有想过羞辱你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你自己。自不量力地去找贺太太的麻烦,目中无人地去惹你惹不起的人,妄自尊大地想借婚嫁改变命运,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你以为世界围着你转吗?”
温瑜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要不是温霓,嫁给贺聿深的就是我。”
周蚺:“你这样的女人任何人都救不了,活该有今天这种结局。”
温瑜怒斥:“你说得不对。”
“对与错有人替你定夺,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又不买账。省点力气吧,温瑜,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还。”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周蚺临走前,说:“嫁进贺家的只能是温霓。”
温瑜双眼赤红,“不可能,我不信。”
“没有温霓,也轮不到你,贺家人瞧不上你,包括白子玲和贺初怡。”
最后这句话深深地扎进温瑜的心里,她与池明桢处处算计白子玲母女,到头来,人家也没看上她们。
笑话。
天大的笑话。
贺聿深提着爷爷带来的水果和补汤。
这会陆林不在,病房门关着。
他腾出一只手开门,指腹碰到门把时,里面传来爷爷的问题。
贺聿深的心跟着紧张。
贺老爷子问:“莜莜,你喜欢阿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