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调整轮椅的方向。
周持愠还没来得及动。
轮子压过周持愠的脚。
周持愠眉心狠狠皱起,故意抽疼出声。
贺聿深淡声问温霓:“这点疼还要叫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温霓想了想,配合贺聿深说:“无用的男人。”
贺聿深唇角勾起肆意的笑,“我太太说的没毛病,姑娘们需擦亮双眼,否则会被无用男人的茶言茶语蛊惑。”
周持愠郁结难平,盯着成双成对的背影,心头越发的煎熬。
他自我折磨地看着,直到背影消失于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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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按例来查房。
“鼓膜内的积血正在慢慢吸收,情况好转很多,但是尽量卧床为主,少活动,防止头晕再摔倒。”
贺聿深揽下问题,“嗯,我带她出去的。”
医生:“贺总,这边建议您明天别带您太太出门,哪怕做轮椅,也不行。”
贺聿深应下,“仅遵医嘱。”
医生走后。
温霓主动拉着贺聿深的手,“你不用帮我的。”
贺聿深拥着坐在床上的温霓,让温霓依偎着他,“我疼有我丈夫给我止疼,我不疼也有我丈夫陪我,有你什么事!”
他怎么还重复。
温霓双颊红红的,羞耻地垂眸,“你不许重复。”
贺聿深抬起温霓的指腹,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家宝宝好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