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压根听不懂人话。
周持愠避开贺聿深冷透的目光。
“我怎么样用不着你关心。”温霓面无表情,“我先生做的没毛病,你又不是我亲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你进来做什么?”
周持愠定在原地,霓儿从来没有这样冷漠地对他说过话。
温霓跟他撇清干系,“你不要再来,我不想见你,更用不着你迟来的关心。”
周持愠低声,“我怕贺总照顾不好你。”
温霓冷冷呵了声,“我是什么无知少女还是无知儿童,需要别人寸步不离的照顾?”
周持愠脸色难堪地找补,“贺总这次确实没照顾好你,身为丈夫,能让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从二楼上推下来,作为丈夫,难道不够失职吗?”
温霓眼皮颤了颤,抢在贺聿深前面说:“他失不失职我自会判断,用不着你在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分析,还是说,你就想我和我先生生气吵架?”
周持愠被戳穿心事,“霓儿,你不该这么想我。”
温霓无波无澜,“怎么想你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也用不着你帮我扭转我脑子里的想法。”
周持愠不肯罢休,“霓儿,你真不该这么想我。”
贺聿深没见过这么茶的男人,还好他太太有一双能鉴茶的明媚双目,“周持愠,你有空去泰城做个性别手术,你这身茶技术配不上你现在的性别。”
周持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贺总,您不能因为我说了事实就开始人身攻击。”
贺聿深坦坦荡荡,“攻的就是你,不服滚过来,老子给你揍服。”
周持愠缄默无言。
“我太太受伤,的确是我身为丈夫的失职,这点,我贺聿深用不着狡辩,我认。”
贺聿深沉凉地盯着周持愠面带得意的眉眼,“但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关心我太太。周持愠,老子告诉你,你他妈早出局了。”
周持愠心塞。
无力反驳。
温霓柔声对贺聿深说:“我们回去吧。”
贺聿深眉梢微扬,“我带你回去。”
周持愠没有让步,拦在前面,“霓儿,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两句吗?”
他蹲下来,颤颤悠悠地问:“你疼不疼?”
“我的丈夫有最顶级的医疗团队,有富可敌国的财物,你所能给的,他都能给我。”温霓的手放在贺聿深手面上,小拇指勾起他的小拇指,“我疼有我丈夫给我止疼,我不疼也有我丈夫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