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拧眉,“爸,我真没参与温霓的事。”
贺老爷子锋利的目光落在白子玲身上,他本觉得该同贺初怡聊一聊,今晚,注定聊不下去了,他怕自己一气之下心梗。
他也希望自己多活些时日,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留恋的东西。
“参没参与自有证据判断定夺,不是我一锤定音,也不是你一口咬定。”
贺初怡正好下楼,撞见贺老爷子。
她乖乖地喊,“爷爷。”
白子玲怕贺初怡露出端倪,“你不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喊医生?”
贺老爷子看母女俩演。
贺初怡害怕地看向贺老爷子,“我吹了点冷风,喝了感冒药,睡一觉就能好。”
贺老爷子幽深的狭眸盯着贺初怡,“初怡,你喊我什么?”
贺初怡被问的愣愣的,下意识转向白子玲,沉默两秒,又默默转回来,“爷爷,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贺老爷子眸色变得危险,“你知道对错的概念吗?”
贺初怡支支吾吾半天。
贺老爷子满眼尽是失望,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沧桑和对自己命运无法抗衡的悲哀,他愧对贺家各位祖先,他也比任何人清楚温霓被推下楼一事与这母女脱不了干系。
临走前,贺老爷子留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却不曾想,这是贺老爷子对白子玲说的最后一句话。
贺老爷子走两步缓两步,满目忧愁。
管家递上贺老爷子响动的手机,打趣,“您亲孙女给您打视频通话了。”
贺老爷子调整面色,接通温霓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