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份婚姻就能多保持几年。
贺聿深俯身,很轻很轻地吻过她的眼睛,一点点地吻走那些灼心的泪。
“那你好好感受下真实。”
温霓认真地看贺聿深。
彼时,她私心地想把贺聿深的轮廓刻在记忆里。
她想,她一定会好好珍惜婚姻续存的时期,贪心地记住每一刻。
结束时,再毫不犹豫地转身。
温霓的心忽然疼的泛酸,“贺聿深,你再亲我一下。”
“好。”
贺聿深捧起她的脸,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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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爷子到达老宅,直接去前院。
白子玲闲散地敷着面膜,追着无脑电视剧,看到贺老爷子,她赶忙摘掉黑色面膜,起身去迎。
“爸,您刚从医院回来?”
贺老爷子:“要不然呢?像你?拍拍屁股就走?”
白子玲心底怨恨老头子,“爸,您这说的什么话,阿深又不待见我,我好歹是温霓婆婆,这么不给我脸面,我总不能上赶着贴吧?”
贺老爷子抬起拐杖,重重往地面笃定一敲,“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想要脸面,别人就得给你吗?你自己不想着在后辈面前挣取脸面,为何要求熙丫头和莜莜给你脸面。”
白子玲狡辩,“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贺老爷子眼神暗了许多,“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能不能担得起婆婆这层身份?负婆婆的责任和义务了吗?你身为她们婆婆,可曾为她们真心实意地做过什么事?”
白子玲哑口无言,目光躲闪。
“你既没有,有什么脸要求你儿媳妇为你做这些,人家在人家父母面前何尝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到我家就得给你这个婆婆端茶倒水,低三下四的。”
“这天下哪有为人母对孩子的每一分好都要计较得失计较回报的?”
贺老爷子气的反问:“你配吗?”
白子玲咬紧牙关,感觉被狠狠羞辱了一通,佣人还在,老爷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当时进我们贺家,我太太是怎么掏心掏肺对你的,何曾给你摆过婆婆的谱,你心里没点数吗?”贺老爷子替老伴不值,“就她那样顶顶好的人也没暖化你一颗阴毒的心。”
白子玲心里憋了一口气,“爸。”
“别喊我爸,我也管不了你。”贺老爷子无力地长叹一口气,“我这老东西活不了多久,白子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这样下去,你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