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你再听听试试。”
“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
贺聿深眼眶湿润,“我说慢点。”
他一字一字地在温霓耳边说:“宝宝,能听到吗?”
温霓摇摇头,“左耳嗡嗡地响。”
几名医生匆匆赶过来。
贺初怡唇色苍白,心里慌慌地。
白子玲一眼看穿此事和女儿有关,她立即拉着贺初怡往外走,怕车子被贺聿深或老爷子动了手脚,她把贺初怡带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特意选择监控最远的地方。
贺初怡自乱阵脚,越想压着慌乱越紧绷,“妈妈,我们不回家吗?”
白子玲意外女儿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要是这里面有个环节衔接不上,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二哥和你爷爷能放过你吗?”
贺初怡换到白子玲旁边,面色青白交加,“妈妈,是您说讨厌她的,我也很讨厌她,我就想给她点教训瞧瞧,但真没想让她左耳会失聪。”
白子玲虽觉得女儿做的绝,但既已发生,想办法应对即可,“都有谁知道?”
贺初怡攥紧白子玲的手,慌慌张张地说:“没有人知道,我全程自己一个人做的。”
白子玲心头打鼓,老二狠起来六亲不认,老爷子始终向着温霓。这事绝对不能被查出来,否则,她和初怡会被扫出家门的。
即便老爷子没了,贺聿深也会把她们扫出贺家,或者送到国外,此生不得回国。
白子玲想到板上钉钉的后果,怨恨,“谁叫你轻举妄动的,你不知道和我商量着来吗?”
贺初怡坐立不安,“妈妈,我只是想借那个视频让温瑜手撕温霓。”
她越说越没底,“可……可我没想到温瑜敢把温霓推下楼。”
“温瑜有什么不敢,你忘了她小时候把温霓推下楼的事了?温霓的耳朵为什么会听不见,肯定是碰到了旧伤。”
白子玲只是处处看不上温霓,却没想以这样的方式赶走人,她不禁长叹一声,“这可是终身残疾。”
贺初怡战战兢兢:“那、那会不会遗传给小孩?”
白子玲的脸色瞬间变了。
贺初怡解释:“我看二哥挺在乎温霓的。”
白子玲烦透了,“你现在还有心管其他的事,你先想想你爷爷晚上会不会盘问我们俩!怎么回答才能消除他的疑惑。”
贺初怡真的怕了,“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