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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要帮我,我可不想从二楼被推下来。”
    白子玲怨尤,“你不想,你动手前怎么不多动动脑子?”
    贺初怡背脊发寒,“我……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不长脑子。”说归说,白子玲不可能不帮女儿想办法,现在能坚持站在她这方的仅有女儿,“发视频的微信号在哪?”
    贺初怡:“我找的黑客,对方在国外,拿钱办事,什么都查不到。”
    白子玲放缓了心,“什么都查不到,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贺初怡思绪混乱,“我怕二哥的人查到。”
    “就你现在这样,你二哥没查到,你先把自己吓死了。”
    ……
    陆林进来汇报:“贺总,白女士和贺初怡出了医院,在东边三十米处的咖啡厅待了十分钟,但距离监控太远,监控无法听到声音。”
    贺聿深:“联系唇语老师。”
    陆林:“她们所选的地方背对着摄像头,看不到唇型。”
    贺老爷子:“我回去试试她俩的口风。”
    贺聿深放出自己的底线,“爷爷,无论是谁,我都不会给机会。”
    贺老爷子不能不为年纪轻轻的贺初怡考虑,“如果是你母亲,我不插手;如果是你妹妹,该怎么罚怎么罚,但最终还是得落叶归根。”
    老爷子知道一旦确定是她们,贺聿深首先会原封不动地把莜莜受的伤还给她们,再送去国外,永生不得回来。
    贺初怡最大的问题在于白子玲无知的误导。
    贺聿深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等她老死,我让我的孩子把她接回贺家祠堂。”
    贺老爷子没法再劝说。
    医生给温霓做了各项检查,莜莜左耳听觉传岛通路完全断裂,听觉感受器损坏。
    不可逆病变。
    目前临床现有医疗手段,无修复、再生及恢复听力的可能性。
    贺老爷子掩去眸中多变复杂的情绪,“腿,疼吗?”
    贺聿深:“我该打。”
    “我去看看莜莜,就先回去了。”
    贺老爷子坐在床边,眼里藏着愧对,对不起莜莜亲爷爷,更对不起莜莜,“莜莜,你受罪了。”
    温霓唇角轻勾,“爷爷,没事的。”
    从事发到昏迷,再到醒来知道左耳听不见,温霓的反应如同一个外人,没有表现出难过,没有传递任何悲伤的情绪。
    贺聿深难捱地缓了口气。
    贺老爷子转移话题,“爷爷晚点再来看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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