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站出来,翻出一条二十三秒的视频。
视频中的地点是停车场。
温瑜暧昧娇柔地叫着。
韩溪怔忡,下意识抓住赵政洲手臂。
这段视频怎么会发出来?
谁发的?
这不是温霓拍的那段,也不是她拍的那段,而是从监控中截取下来的。
“没想到温瑜私下里玩这么花,这视频里的男人打了马赛克,该不会是这男人发出来的吧?”
“这男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难怪周蚺不要温瑜,难怪温瑜总想着联姻,原来是怕大家知道她这些见不得人的恶心事。”
韩溪蹙眉思忖,到底谁发的?
聊天界面中,发视频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灰白人像,微信号是一串乱码。
韩溪低吼,“赵政洲,你给我查,查清这个微信到底是谁。”
周持愠闻声,心急意乱地跑来。
他找不到人,拦住韩溪,质问:“霓儿呢?”
“她人在哪?”
“她有没有受伤?”
韩溪气得脖子涨红,“你算什么男人,周持愠,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周持愠脸上透着不耐,低沉的声色蕴着恐吓,“你再给我说一遍。”
韩溪抬起头,往前走了半步,“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周持愠横眉怒目,“你若不是霓儿的朋友,你以为你能站在这和我说话。”
赵政洲站在韩溪身侧,他知道韩溪一身的火气,他陪着她,任由她发出心底压着的没有阻止这场意外的自责和怒火。
“真他妈给你脸了。”
韩溪忍无可忍,愤然作色,抬起手臂,凶狠地打周持愠的脸。
周持愠面上挂不住。
手臂刚动,便被赵政洲擒住。
赵政洲眼皮掀起,神情倨傲,“跟女人动手,周家的人真有能耐。”
韩溪哭着怒斥:“周持愠,你敢说,霓霓受伤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吗?”
周持愠掷地有声,“贺总身为她丈夫,就是这么保护的人吗?”
“贺聿深还真是失职。”
“王八蛋。”韩溪情绪激烈,深深吸了口气,暴躁地说:“刚才温瑜单独和你待了十几分钟,你们不是在密谋,那是在做什么?”
“你真肮脏,从前抛弃霓霓,现在为了抢霓霓回来,甚至不惜以她受伤为代价。”
“我要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