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内凛然奔赴而来的男人,透着满身的焦灼。
距离事情发生的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
贺聿深来得可真快。
连她一个外人,都能看出贺聿深对温霓的不一样,贺聿深眼中仅有躺在冰冷地板上一动不动的温霓,他忽略了所有人,跪在温霓身旁,一遍又一遍地唤温霓的名字。
谁不想要一个这样的伴侣。
温霓,你的命真好!一面霸占着周持愠的爱,一面拿下了贺家家主贺聿深。
你受点伤算什么!
推下楼都是轻的。
……
医生竟这么快到达。
……
贺聿深抱起地上的温霓,沉郁的面色带着审视,他仅看了眼已经到达二楼楼梯口的陆林。
温瑜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托词。
可贺聿深连看都不看她。
温瑜可笑而凄苦的发现,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温霓的安全更重要,贺聿深不会放过她,只不过现在温霓最重要。
在她以为自己能短暂脱逃一瞬时。
后背厚重的力道仓促逼近,温瑜吓得面容死灰,扬起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取。
韩溪早被赵政洲护在怀中,身旁空无一人。
倒下的须臾,温瑜看到推她的陆林。
眼底只剩高低不一的阶梯。
原来贺总最后的眼神是这个意思。
温瑜躺在地上,身体冷,心里更冷,像是掉进了冰窖。
她艰难地睁开眼皮,指腹屈起,在冷凉的地板上无力地抓了抓,疼痛漫过感知,她的手沾染上温霓的血。
耳边闪过周蚺的声音。
“周蚺,你不管你未婚妻。”
周蚺疏离地说:“她不是我未婚妻,我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大家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女朋友听了要跟我闹的。”
温瑜的心凉透了。
医院的车已经停在院内。
贺聿深抱着温霓上了那辆车。
那辆车上大约有十几位医生,几分钟能调取这么多专业医生,京北,没有几人能做到。
温瑜认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韩溪赤红着双眼,温霓被抱走时,头上的血黏在发丝上,覆盖了半边脸颊,她怕温霓有事,又无能为力。
赵政洲安抚韩溪的情绪,“我带你去医院。”
韩溪紧着脸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