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淡笑,表情冷到底,“从来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们为何处处刁难我?刁难我之后还要为我安上罪名?”
她慢条斯理地说:“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女人匆匆道歉,“对不起,我……我……没想做什么。”
温霓没什么波动,“收起你廉价的道歉,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
空气骤然凝固。
有劝温霓得饶人处且饶人,有说太太们在外要为丈夫积德,还有委婉提醒温霓,贺聿深没来则是贺家态度,空有头衔的太太不能造次。
温霓觉得这些人真他妈搞笑。
好话烂话都让她们说了占了。
周持愠拨开人群,“够了,闭紧你们的嘴。”
他没有澄清,亦没考虑他冲出来会给温霓带来什么流言蜚语,反倒在纷纷质问声静下来后,说:“贺总肯定是有应酬,所以才没来的,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先。至于他来不来,温霓是贺太太的事实无需争论,大家何必咄咄逼人,为难一个女人呢?”
周遭鸦雀无声。
各色的眼神几乎要将温霓吞没。
周持愠走向温霓,出声安抚,“霓儿,你别怕,有我在。”
人群后方突然响起冷沉低怒的声音。
“我贺聿深的太太还轮不到别人上赶着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