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脸上的笑有几分僵硬,某些时刻,她内心也有种说不明的冲动。
韩溪问:“大魔王今晚来吗?”
温霓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上次类似的订婚,她问过。
这次,估计一样的结果。
她不想再问。
韩溪急转话锋,“他不来,是他吃亏。”
话声刚落。
有人站出来找茬,“吆,贺太太,好久不见呢。”
温霓瞥见远处的温瑜,她挽着周蚺,听说温周两家要结亲了,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其他人顺势接茬,“贺总呢?”
她们环顾一圈,似是在找寻什么,“哪有什么贺总呢!”
“是不是我眼神不好?我怎么没看见你先生啊?”
“该不会又没陪你?”
温霓冷笑一声,“心操挺宽,可惜方向用错了。”
面前的女人露出两分惊谔,没想到温霓一改往日乖顺模样,她不服气地反击,“贺太太如今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呢,是不是贺家的一条狗都比别家金贵呢?”
韩溪气地站出来,“你他妈再说一个字试试。”
温霓怕她们顶撞到韩溪,把人护在后面,她迎上去,捞起侍应生托盘中的香槟杯,动作利索地泼到对方脸上。
“怎么,你想做我们贺家的一条狗?”
“我想你没有这个资格,我们家的狗那也是需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你怕是第一关就死于话多。”
“啊……你……”
女人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这是别人家的订婚宴,你在逞一时之能乱搞什么?”
温霓处变不惊,淡淡地扫了眼驻足看戏的人,“你也知道这是别人家的订婚宴,那你不安分守己,本分做人,跑出来上赶着找打?”
她一步步上前,气势凛人,不给对方半分躲闪的机会。
女人面色难堪,心惊肉跳,“你……你胡说什么,是你先无中生有的。”
“无中生有竟然是这么用的,你改天回炉重造一下,不会用成语,就别装显出有文化的样子。”
女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眼前的温霓不是曾经那个软弱的温霓,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场,都有着贺聿深的风范。
为此停留的人愈来愈多。
女人攥拳,后悔听了温瑜这个死女人的话。
温霓从容不迫,声色清晰,“许太太,许家知道你今日作为吗?”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