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巧妙地说:“贺总不舍得太太来回奔波,因为我们太太有自己的事业,比较忙。”
赵政屿完全不在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二哥,原来您没收到过您太太的爱心午餐啊~”
回旋镖锐利地刺进心中。
与后腰的伤口一同泛起刺痛。
温霓提过,贺聿深拒绝了。
赵政屿洞悉贺聿深眉眼间几不可察的变动,到底已结婚几年,没少给身边的朋友出主意,一猜一个准,“该不会嫂子提了,您以她工作忙给拒绝了吧?”
贺聿深胸口一阵碎疼。
赵政屿鲜少能处在上风,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他怎会轻易撒手呢。
“啧啧。”
“嫂子那么温柔的性子提出给您送餐得要多大勇气。”
“您这会怕是无形中伤了人还不自知呢~”
“她得多伤心呢。”
“她该不会还没去过深澜吧?”
“哪有老板娘从没露过面的!”
哪句话最扎心,赵政屿便选哪句话。
“表面夫妻啊。”
“真夫妻哪有不来公司的。”
“没要女儿前,只要加班,我就把我太太接过来,里面有休息室,她在里面睡觉,我都觉得全身舒畅,加班到凌晨我都乐意。”
贺聿深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透着病态的白。
陆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远处的韩溪一眼看到前面的贺聿深,她拍了拍方向盘,“霓霓,那是不是你老公?”
温霓握着手机的指腹微微一颤,掀眸望去。
男人一身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从容。
身后不远处是陆林,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为什么两天不见,贺聿深看起来有几分病态?
温霓的心一揪,提起又重重跌落。
韩溪的话跑进耳朵,“要不要去抱抱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