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有了初步判断,他需要在有限时间查取关键证据,但陆林说的也并非无道理。时隔多年,嫌疑人怕是已做足了不在场证明且销毁了所有有力证据,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让长大的温霓毫无还手之力。
从这个角度看,难度加了几个度。
白子玲认识席晴,贺聿深记得,白子玲嫌弃席晴出身,认为席晴想通过老爷子攀附京城豪门,没少在后面说三道四。
难道与白子玲有关?
他沉涩地呼出一口浊气,“白女士那边不能放过。”
“好的。”陆林不太明白,他汇报有关贺初怡的事,“贺总,贺初怡接触过的人手中的副卡不存在问题,监听的通话里没有出现可疑声音,她名下手机卡中的联系人与通话均无任何蹊跷。”
贺聿深凛声,“扩大范围重查。”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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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十一点。
会议室大门从内打开,一众高层跟在贺聿深与赵政屿身后。
赵家起于传统重工业,父辈打下实业根基,旗下遍布钢铁厂、机械制造厂、基建工程和能源供应链。
此次贺聿深代表深澜集团签订合同。
赵政屿亲自打开办公室门,“二哥,听说您伤口复发,用完午餐再回去。”
贺聿深有些私事同赵政屿说,“用不着。”
赵政屿笑着打趣,“咋的,嫂子在家等您呢?”
他不说还好。
话落下,空气凝固几分。
陆林悄无声息地捏了把汗。
赵政屿没得到回应,找陆林求证,“你们家太太在等你们家贺总呢?”
陆林只知道在外必须撑足脸面,从容不迫地回:“没错。”
敲门声递进。
赵政屿助理提着实木餐盒缓缓走来。
“赵总,太太给您送的午餐,您在开会,她担心大小姐醒来哭闹,所以没等您,先回去了。”
赵政屿唇角擒着倨傲的笑,接过餐盒,放在贺聿深面前的会客桌,迫不及待地打开,四菜一汤,荤素冷热样样俱全,且尽是他喜欢的菜系。
他下颌微扬,“我太太啊,总是担心我吃不惯食堂,非要给我送饭。”
赵政屿扫过贺聿深冷清的面色,他不指望在二哥脸上观察到什么表情,眼眸微转,视线沉在陆林身上,“陆林,你们家太太是不是经常给二哥送爱心午餐?”
陆林真不会了。
撒谎还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