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请缨,“贺总,应该是太太记挂着您晚上没吃饭,我去开门。”
贺聿深紧锁的眉关松展,“用不着。”
贺聿深声音清亮,犹如拨开的云雾,“进。”
话虽如此,他的指腹撑着桌面,挺身,阔步走向紧闭的大门。
齐管家推开门,看见前来迎的先生,身形一晃,“先生。”
贺聿深顿在原地,抬起的臂膀失落地垂下,冷冷扫过实木雕花托盘中的清粥,“谁让你送的?”
齐管家真的打算撒谎,但隐隐感觉先生不会信。
陆林跟着着急,齐管家,撒个慌,你不会吗?
但凡牵涉太太,贺总不会怪罪的。
贺聿深从齐管家犹豫不决的面色推断出这碗粥的用心。
温霓不在乎他吃没吃过晚餐。
满心期许尽数落空,怔然后,心神俱冷。
漫开的失望裹挟着苦涩。
贺聿深回到桌前,瞥了眼空无人烟的门外。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无比渴望知晓她在做什么。
陆林多嘴,“齐叔,太太吃完虾了吗?”
齐管家笑着答:“太太吃完了,一点都没剩。”
贺聿深眸色沉如寒潭,冷锐的目光扫向嘴快的陆林,“你管挺宽?”
齐管家放下碗,颔首,撤离硝烟战场。
陆林抿唇,认错的话堵在口腔。
贺总锐利的话语先落下。
“你有什么资格管她?”
“她是你能管的人吗?”
“贺总,怪我多嘴,但我绝对没有半分肖想。”陆林忧急解释,“太太是您太太,是我的老板娘,我对她和对您一样,满腔敬重,我只想帮助你们缓和,除此,别无二心。”
连外人都知道他在生气。
温霓看不出来吗?
哄一哄他,有这么难吗?
他很好哄的。
贺聿深低低嗤了声,“你倒衷心。”
陆林表诚意,“誓死衷于您和老板娘,誓死效忠于深澜集团。”
贺聿深的视线回到暂停的会议上,“行了,下班,别猝死了。”
陆林热忱履职、丝毫没有感情生活,他回去也没啥事,但今晚不适合留在霓云居,稍有不慎,会殃及城池。
“好的,贺总。”
书房的门一开一闭。
温霓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