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杂乱的她甚至没能分辨出门外的脚步声。
她仓惶地打开门。
看到陆林,温霓攥着门把的手失了温度,冰冷的金属门把卡在掌心,硌得手微微发疼。
陆林恭声,“太太。”
温霓放心不下地看向书房,“他还要多久忙完?”
陆林想帮忙,故意说:“今晚贺总估计会忙很久,英国那边的实验数据出了问题,现在正在紧急处理中。”
他看出太太的忧思,“贺总今晚还没吃饭,麻烦太太一定盯着他吃些。”
连助理都能看出这些。
温霓为自己今晚的失职深感惭愧。
楼下客厅空无一人。
温霓悄声走向书房,停在门边。
里面传来英文交流声,在讨论精准数据。
她去仓库捞海虾,冲洗干净后放进锅中,加入姜片、葱段、料酒。
虾煮好,没有立即剥壳。
因为温霓不知道贺聿深什么时候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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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段的平谷跳伞俱乐部。
周持愠派人把温瑜接了过来。
温瑜望着喝闷酒的周持愠,猜出缘由,她轻声走过去,收敛起大小姐的性子,“持愠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酒?”
周持愠捏着酒瓶,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温瑜打开一瓶酒,与他碰瓶。
萧瑟晚风迎面吹来,寒凉地拂过眉眼,烈风死命纠缠,灌进衣领,酒意混着寒意漫过四肢,心底的烦闷却半点散不开。
“喝不了,不用逞强。”
他看不到的半边脸颊,温瑜勾起浅浅弧度,周持愠本就是个清高的人,从不难为女人。
温瑜对其有利可图。
她一改往日形象,无声喝了两口,“没有什么喝不喝得了,一点酒,不算什么。”
周持愠眼中覆盖着阴郁,胸口闷得发慌。
温瑜按耐住刻不容缓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急切,默声等待对方开口。
几分钟过去。
周持愠的声音果然比以往温和许多,“霓儿喜欢极限运动?”
温瑜猜得没错。
她询问:“水上还是高空?”
周持愠轻转酒瓶,浅抿一口。
“水上和高空,姐姐都不可能喜欢。你知道的,她在夜雨中罚跪过,对阴雨天莫名恐惧。高空这块倒不是到了我们家才有的,她一直很恐高,站在二十多楼的窗边都害怕,更遑论什么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