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
贺聿深感觉身上忽然空了,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似得难耐。
他抓住她的手。
温霓甩开。
贺聿深再次抓获,声音冷了些,“别动。”
温霓蹙起眉头,指尖用力,想要抽回来。男人五指收拢,在推拒的间隙,穿过骨缝,与她十指相扣,沉稳强势地锁住她的手。
几番较劲挣脱,终究是徒劳。
她挣不过他,放弃抵抗,侧过身,视线飘落在窗外。
倒退的街景仿若吹落的树叶,从高空滴落,到腐烂于地面,终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抗衡。
贺聿深接听前,说:“工作电话。”
那片叶子已然落在地面上一汪水中,飘飘荡荡的,也许这是它新生的开始,也许加速了它溃烂腐败的进度。
温霓不想说话。
她一直拎得清自己的位置,可有些事情好像不再受自己所控,这种由内而外的畏惧使她本能的抗拒。
怕自己承担不起最后的结果。
温霓出口的声音并不平稳,“我知道。”
贺聿深还没接,逼问:“你知道什么?”
温霓再也忍不了,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