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微弱的疼慢慢放大。
温霓推动他如城墙的胸膛,紧闭的眼眸轻开,毫无准备地掉进一双沉黑的眼眸,她的心惊得猛跳,羞燥地往后躲。
贺聿深锁住她的脖颈,冷硬的侧脸滑过她温热的脸颊,忽而恶狠狠地咬了下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粗沉的嗓音里泻出克制的讯号。
“躲什么?”
温霓的身体不受控地抖了下,指腹情不自禁地紧抓他的西装。
贺聿深温柔地亲过她的耳垂,浓厚的声调中压着欲念,压着怒色,“你以为你今晚躲得掉?”
温霓吓得睁开眼睛。
贺聿深截住小姑娘闪烁的眸光,那里仿佛沁着一层水光,他突然理解了女人男人间的羁绊,爱与不爱的差别。
温霓敛下胸腔内的燥热,“我今晚不想做。”
贺聿深指尖的温度骤降,停下来,对望她无辜的目光。
她几乎不会拒绝。
见了周持愠一面,竟改变这么大。
商庭桉换女朋友堪比换衣服风流成性的人都能为白月光舍弃一切,当断则断是为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
爱。
看来白月光的杀伤力不是纸上谈兵,远比他想的更深更复杂。
贺聿深不屑于强迫温霓做那种事。
瞧不上。
他希望温霓真心的为他敞开为他嗔痴。
眼中的炙热退散。
他的声音因过度的克制而透着沙哑,“吃饭了没?”
“没。”温霓多说了一句,“但我不饿。”
贺聿深低低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你金刚之躯,一键启动,360天续航。”
温霓听着他的别有所指,心头像是有大把的棉花堆积在上方,重重打上去,却软绵绵的无力,连疼都感受不到。
她眉心气得跳了跳,眼神微眯,裹满愁涩的心脏终于扛不住,“你……”
温霓的话被贺聿深手机玲声悄然截断。
这一断,断的彻底。
仿佛刚刚的她是真的在气头上,理智在那一刻没有冲上来。
贺聿深没接,神情淡漠又衿傲,“说。”
温霓屏住呼吸,倔强地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神,“无话可说。”
手机铃声搅的心烦意乱。
本就乱透的心翻天覆地的颠动。
温霓用力拨开腰间束缚她的手,不再看他,“贺先生案牍劳形,多用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