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温霓冷漠一笑,走到贺聿深身旁,“他是我合法的丈夫,他用得着气你。”
她难捱地反问:“你有什么值得他气你的?”
周持愠眼中的希翼慢慢黯淡,心口有一块巨石压在上方,压得他喘不过气,沉滞熬人的坠疼堵在嗓子口,他的呼吸变得滞涩艰难。
“从我们婚姻开始的那刻,贺聿深对得起这份婚姻对得起我。”温霓双手轻蜷,跟着心说出压着的话,“如果贺聿深失职,那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丈夫算合格。”
贺聿深沉乱的心在此刻找到一个出风口。
他牵起温霓微微颤栗的手,那里冰冷无温。
这动作放在周持愠眼中满是妒意,占有欲夹杂着不甘层层往上冒,情绪郁结在胸腔里,越堵越沉,几乎要压不住。
若是没有当年的错过,温霓现在是他的妻子。
贺聿深长臂一伸,把脸色发白的温霓揽进怀中,掌心牢牢地掌控着她,不准她躲分毫,“青梅竹马在我这里从来不占据先天优势。”
他眼中满是睥睨的笃定,语气倨傲又狠绝:“你陪她长大又如何,你能给她的,不过是虚无的过往情分,而过去的东西一文不值!我贺聿深能给她无条件的信任,无人能及的底气、一生安稳的荣华、风雨无阻的庇护、还有法律认可、世人皆知的名分。”
贺聿深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冷意,“你能给她什么?一个你不告而别后由她承担的污名还是一个让她难过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