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夹在这中间的现实就是理智。
从前是所谓的女秘书。
现在多了齐雾。
那天晚上他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温霓夹起丰年虾,丢进水中,她把手中的小盘子交给齐管家,“我先上去。”
贺聿深听到脚步声,转头。
温霓没回头,也没说话。
他尽快结束电话,上楼。
温霓的视线驻足于床边的理疗灯,昨晚,她竟然没有留意到,当时莫名感觉多了东西,却没分出心去管。
贺聿深关上房门,“帮我涂药。”
温霓气他的隐瞒,“你是金刚,用得着涂药吗!”
贺聿深幽幽勾唇,从后拥住她。
温霓攀升的脾气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魂飞破散,她轻轻推他,而后一弯腰,从他怀中溜走。
她站在贺聿深两步远的位置,“不是要涂药。”
温霓俯身,捡拾柜子上的药膏,她的目光难以自持地停在理疗灯前,“为什么买这个?”
“每次15到20分钟,一天一到两次。”贺聿深打开开关,声音低淳,“它能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腹部肌肉,辅助驱寒祛湿,缓解腰酸腹坠、痛经、宫寒。”
温霓鼻尖一滞,胸口发闷,“为什么给我买?”
贺聿深关上开关,喉间微滚,“我看不得你艰难吃药的样子。”
温霓垂眸,接话,“我以往都是那么吃的。”
“理疗灯与中药有异曲同工之处,作用不相上下。”
温霓低着头,轻轻一笑。
贺聿深捏起她的下颌,同她对视,“因为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