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揽下话锋,“我顺路,也不放心他。”
贺聿深紧紧盯着怀中的温霓,深邃的眼眸翻腾出滚烫的热意,一瞬不瞬,仿佛世间万物皆成背景板。
唯有她是他的唯一。
温霓被他直灼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几位叔叔的视线全追着两人,她羞涩地捣鼓了他一下,小声喊他,“贺聿深。”
贺聿深尽收她薄红的耳朵,“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我太太回家。”
吴叔还想劝人留下聊会,“阿深。”
贺聿深把问题归在自身,“明天公务繁忙,今天我买单。”
几位叔叔哪好再留。
等人走远。
吴老下定论:“阿深这小子栽了。”
喻老打心底高兴,今日本是为了下一季度的投资,没曾想意外见到温霓这姑娘。他替逝去的老贺欣慰,老贺去世前最放不下的便是他二儿子。
喻老:“栽了好,这么多年了,也该碰到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了。”
吴老:“温姑娘看起来很稳重。”
蒋老:“是个好姑娘。”
吴老:“我今儿回去就告诉我老伴,下次再听到那些颠三倒四的,得替温姑娘澄清。”
蒋老不胜感慨,“估计是她那养母有意为之。”
喻老百感交集,“温姑娘也是小小年纪独当一面,这俩孩子倒是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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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霓云居。
温霓先去喂小宝大宝。
贺聿深紧随其后,慢了几步,他正在与深拓总经理抉择合同细节。
温霓指着沙发,“你坐那,别跟来。”
齐管家听得震惊,目睹先生顺从地坐下。
他跟着太太,帮太太取丰年虾,“太太有没有觉得大宝比您出差前胖了一点?”
温霓端详片刻,“我觉得小宝胖了。”
齐管家道出缘由,“先生每天喂食的时候,小宝总是抢着吃,感觉最近的小宝很活泼。”
温霓胸腔震了下,回眸。
男人一口流利的英文,音色冷冽,没什么温意。
齐管家:“您出差这几天,我每天都抢不到喂食的工作。”
温霓眉尖微挑,语气中有两分浅淡的怀疑,“他喂的?”
齐管家笑着说:“都是先生喂的。”
贺聿深会停下脚步等她,会耐着性子告诉她可以任性发脾气,也会停下自己的安排只为亲手喂小宝大宝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