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沈知衍参与多少?”
“沈璧三奶应当与沈知衍有关联,从调查的资料来看,当天,沈璧与沈知衍用餐,谈琵琶的三奶入了沈璧的眼,从此,这位三奶就跟着他了。”陆林说出自己的推测,“也有可能是个局中局,否则沈知衍那些烂事怎么能摆平的如此轻松。”
贺聿深,“商铺什么情况?”
陆林:“沈知衍以市场价格盘走所有空铺,炒到高价,他并不会转出手中的店铺,像是在有意为难太太她们公司。”
贺聿深神情肃然,“让赵政屿直接进来。”
赵政屿姗姗来迟,他太太因为孩子闹情绪,他在家里哄了快一个小时,把人哄睡,才舍得出门。
他自顾自地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出口即显摆,“哄我家大宝贝呢,来晚了点,不能介意。”
贺聿深眉心轻动,“帮我约谢家老大。”
“谢宋青?”
赵政屿的爷爷与谢家一直有所联系,以至于他们这些小辈多有交涉,毕竟,身在同一个圈子,讲究利益共存。
“二哥,您提前给我吐露点信息,谢宋青这个人,说真的,我不爱和他交际,这人贼不讨喜。”
贺聿深言简意赅,“谈合作。”
赵政屿愕然,都是大家上赶着来深澜寻合作,这会,怎么轮到二哥主动找人谈合作。
谢家在改革开放初期,疯狂买地扩建,北上广深杭等一线城市均有位置绝佳的店铺。而且,谢家长辈眼光深远,很多年前,开始为子女筹备政治联姻。
如今,还真没几个敢动谢家的。
赵政屿嗅出浓浓的甜味,“该不会是为了嫂子吧?”
贺聿深未答。
赵政屿嗔了两声,“二哥。”
贺聿深接下来有个国际会议,“有话就说,没话回家哄孩子去。”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贺聿深不由自主地凝望电脑旁边的手机。
黑屏。
不是他的。
赵政屿乐不思蜀地把手机屏幕转给贺聿深,唇角牵起春风得意,“抱歉啊,我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