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在哪儿?】
柔柔浅浅的声调。
赵政屿嘴边压着从容意得,【马上回去。】
【我和朋友出门逛逛,如果碰到好看的领带,给你买哦。】
赵政屿指尖轻叩桌面,【别给我买了,给你自己买。】
【你不想我买,是不是想让别的女人给你买?】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醋意和较真。
赵政屿眉眼舒展,眼里满是笃定,【再给老子个胆,老子也不敢。】
女人笑了几声,【哼,算你听话。】
赵政屿挂断电话,意犹未尽地说:“自从谈恋爱,我再也没买过领带。”
他盯着贺聿深的领带,拖腔拉调,“没领会过的男人是不会懂的。”
贺聿深面色淡漠,“可以滚了。”
“老商也算因祸得福了,我那天去医院看他,黄之微哭红了眼,给老商心疼的不得了,这几天,黄之微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赵政屿带走办公室内悠长轻快的声调。
贺聿深拾起桌上的手机,点开聊天框,眼里升起无法隐藏的落寞。
陆林进来送文件。
贺聿深音色愁凉,“推掉晚上的应酬。”
“好的,贺总。”
手机叮一声,接收到一条信息。
贺聿深沉稳的心跳动。
温霓:【要和客户一起吃个饭,九点半左右回去。】
跳跃的节拍降下速度。
贺聿深没等到第二条信息,他掐灭屏幕,声音沁了冷意,“不必推掉。”
陆林看到贺总的视线投注于手机,估计是太太发来的消息,他心里头跟着一紧,“好的,贺总。”
晚上熟人局。
几位长辈与贺聿深父亲是旧友,亦是合作伙伴。
吴老举杯,“阿深,我和你喝个。”
贺聿深拿伤当借口,“抱歉,吴叔,前段时间受了点伤,不宜饮酒。”
徐老护犊子,“那不能够喝。”
酒过三巡。
吴老的手机最先响,他指着外面,“出去接个电话,我家那位怕我多喝。”
徐老数落他,“都这把年纪了,还管那么严呢?”
吴老闲闲反击,“你懂什么?”
没多久。
徐老旁边的蒋老徐徐起身,言笑晏晏,“家中孙女最近感冒,我家那位吃不好睡不好,担心的很呢,她给我打电话我不能不接。”
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