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阿深,结婚的感觉还不错吧?”
贺聿深黑沉的眸底释出柔情,“很不错。”
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此时,满腔的表达欲堆积在胸口,他太太是个顶顶好的姑娘。
贺聿深想诉说温霓的种种。
吴老捡起桌上的手机,“稍等,我家那口子。”
贺聿深舌尖滑出茶水的苦涩,他沉默地望着始终不会响动的私人手机,眼里攒动起燃烧殆尽的嫉妒与执念。
脉搏不受控制地跳脱。
他掀开眼睑,扫向屋内剩余的几人。
熟人,不必忌讳太多,所以更真实。
贺聿深喉结深深一滚,渴望温霓的心冲进嗓子口,热流滚烫沸腾着,他的肺部像是被液体填满,呼出的气体变得沉闷而艰难。
他出门,直接拨通温霓的号码。
第一通没接。
他偏执地再次打回去。
这次,响了两声,传来温霓浅浅好听的声音。
【怎么了?】
坠落的心轻轻跳起来,贺聿深薄唇微动,【到家了吗?】
温霓:【刚结束,现在准备回去。】
贺聿深听着她的嗓音,低低笑了声。
温霓不喜欢边开车边打电话,【我上车了,那我挂了。】
【宝宝。】
温霓撑着方向盘的指腹轻微颤栗。
贺聿深的喉咙像是被细线勒住,沙哑低沉,【我喝酒了。】
他的姿态放低,音调轻和,【宝宝,来接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