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反复斟酌,这些摆在明面上能查到的事,说明其他人亦能查到,怕是已经做了手脚。
她神情微动,“我们的方向也许错了。”
韩溪坐下来,镇定分析,“沈知衍二叔位高权重,倘若能从这方面入手会不会有意外收获?但是他不是我们能接触到能查得到的。”
温霓心有策略,“那就等着沈知衍上钩。”
“要不是这人,我们现在都能定下商铺了。”韩溪问温霓,“能约到控股人吗?”
温霓垂头丧气,“对方拒绝见面。”
韩溪愁眉苦脸,“再约,先托关系找人。”
温霓脸上露出笑容,“再不行,咱俩去堵人。”
韩溪跟着笑,不着调地说:“再不行,咱俩用美色拿下人。”
温霓宠溺地横了她一眼,“又胡说八道。”
韩溪最近格外享受吊着赵政洲的爽感,她非常期待赵政洲为她吃醋,强制占有的刺激,她主动请缨,“要是真需要,我上。”
她越说越没谱,“霓霓,你见过贺总吃醋的样子吗?”
吃醋?
他会吗?
温霓无法确定。
韩溪出坏主意,“我很想看贺总为你吃醋。”
不抱希望,便谈不上失望。
温霓心口不一,“我不想看。”
韩溪才不会管这些,等她逮到机会,势必搞搞小破坏,“哎呀,不想就不搞呗。”
温霓太了解韩溪,肃声,“别乱搞,我玩不起的。”
韩溪振振有词,“贺总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