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替打胎的姑娘哀叹,“这些姑娘们就是被他的外表金钱蒙骗了。对于姓沈的来说,手指动动,几个包就送出去了,可是她们年轻的身体、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就这么葬送在懵懂的年纪了。”
温霓没什么太多波动,“各自选择而已。”
韩溪一直都知道温霓在很多事情上看得非常开,而她从小活得自由自在,看不惯圈子里某些男人的作派,却也无能为力。
大家只是碍着她哥和韩家,不敢动她。
韩溪愤愤不平,“我不理解。”
温霓的视线回归到没浏览完的邮件上,温柔地说:“宝贝,这个世界上我们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到头来,你会发现,我们也不过是这游戏人间的一枚游戏币,只是出身好些,长得还算可以,本质上就是一枚圆圆的游戏币,缺我们一颗不多,少我们一颗无事。”
韩溪替那些姑娘们感到不值,“霓霓,你不该这么通透。”
从前在温家经历的疼痛让温霓举步维艰,联姻后,她借用贺聿深及贺聿深的势力脱离池明桢。
这些天,温霓总在想一件事。
如果没有贺聿深相助,她是否能摆脱温家。
毋庸置疑。
早晚的问题。
可能会更长久更晚些,因为长期遭受打压导致温霓会反复质疑自己,所以若想逃脱,时间一定比现在更长。
那么退回到起点,这段婚姻的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