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眼神提醒她,“行了,你别在这夸大其词。”
温霓安静入座。
赵政洲字正腔圆,“句句属实。”
韩溪食指放在赵政洲唇上,以此堵住他的嘴,“别吓霓霓,她本来就放心不下,我们还得好几天才能回去。”
赵政洲看出温霓平静表面下隐藏的忧。
温霓喝了一口汤,她才出去一会,汤凉得可真快。
食材已经失去了最佳赏味期。
无论贺聿深出于何种原因没有诉说真相,温霓都不想再耗神思忖推敲,也不想理解他做出这种决定的初衷。
但这种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情况的感觉差到没边,她丈夫最新消息却要从他朋友那里得知,还被人反问,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总而言之,她是排在外部的选项,爷爷的事,隐瞒受伤的事,两者本质上毫无区别。
温霓不喜欢不理解。
后面的三天,温霓每天或早或晚都会收到贺聿深发来的信息。
简单的问候根本不像夫妻间会有的存在,更像上下级,很冷硬,很刻板。
贺聿深问什么,温霓便答什么。
除此之外,她不会再越界,更不住主动问询。
韩溪送来文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温霓从邮件上抬眸,“先说坏消息。”
韩溪拉开座椅,“环球港出了个新位置,但是在1号门和2号门之间,价格比想象的低。”
温霓不考虑差的位置,“先谈谈看。”
韩溪叹了声,“我觉得谈不下来。”
温霓同样认为谈不下,这更像是敌人给的鱼饵,正在翘首以盼地等着她们上钩。
“好消息呢?”
韩溪:“也不算好消息,算是个炸裂的消息。”
温霓狐疑,“嗯?”
“姓沈的,真他妈是个王八蛋,他搞大了几位大学生的肚子,还PUA人家,逼人家打胎。”韩溪把文件摊开,递到温霓面前,“看起来仪表堂堂,没想到这么禽兽不如。”
温霓定睛纸张上的真实数据。
韩溪暂时没有把握,“霓霓,你想怎么做?”
温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沈家在海城的关系网纵横交错,不是几个为他打过胎的大学生能撼动的。这种事情要么不做,要么一招致命,否则,只会反噬到自身。
“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