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为小霓的时候,可想过她是阿深的妻子?可曾站在阿深的角度考虑过?那个时候怎么不是一家人了?”
白子玲一口下定论,“怎么没有?”
贺初怡看到大哥凛起的眉宇,识时务地选择沉默。
“您问心无愧吗?”
“您当真有吗?”
贺年澜字字掷地,“您没有。”
“三个孩子您都疼不过来,更何况没有血脉相连的儿媳妇。”
白子玲面上的违和崩盘,心底最深处的真实被赤裸裸地挑在外面,她难受又愤懑。
“这些话本不该挑破了摆在明面上,您没有既要有要的本领,却执迷不悟地既要又要。”
贺年澜内心很想帮白子玲一把,眼前明明有条四通八达的康庄大道,只要她真心待爷爷和小霓,阿深总要给她做母亲的薄面,她非选择另外一条路。
“丑话我给您摆在这,你衡量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有些事一旦做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贺年澜偏执地认为白子玲不会改,因为白子玲逮到机会总要挑几句容熙的刺,这也是他不让容熙来老宅的原因。
他开口的声调参着已知结果的煎熬,“什么血脉至亲什么一家人都是虚的,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人性亦如此,利益当头,大家的第一顺位永远是自己,比起三个儿女,您最爱的始终是您自己。”
“您记住,很多事情一旦迈出那一步,注定会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