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的心思被挑破,面红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疾言厉色,“我可是你妈,有这么说你妈的吗!”
贺年澜见过太多和白子玲一样的妇人,仗着家中权势地位成天趾高气昂,摆出一副贵太太挑剔万分的作姿,殊不知,又蠢又作。
人到白子玲这个年纪,若无脑,便老老实实地享清福,若有脑,做好儿女的后盾。
这两者,她一个都没沾。
从前,贺年澜不说不代表他认同白子玲的做法,现在,白子玲毫无边界感一次又一次联系贺聿深,照她的脾性怕是会惹出什么挽救不得的事。
他作为大哥,享受了贺白两家顶层资源,深知贺聿深从未宣于口的话。
“您还知道您是阿深的母亲?”
白子玲脸色苍白,温吞道:“你、你想说什么?”
贺年澜不愿浪费时间兜圈子,直白的话她都未必听得懂,更何况讳莫如深的话。
“您明知道阿深和小霓在海城,今晚非要去这么一通电话,您安的什么心您不清楚吗?”
白子玲强词夺理,“我是他妈妈,我能安什么心?”
贺年澜一言未发。
白子玲气势削了头,“我还能害他不成。”
贺年澜对于油盐不进的白子玲更多的是无奈。容熙刚嫁给他的前半年,白子玲和贺初怡多次背着他的面伤害容熙,后来是贺聿深先发现,直接告诉他事情的原委,让他立即处理,才清除了容熙想要离婚的想法。
同样的招数,她们一定会用在温霓身上。
贺年澜目光冷森,“您不会吗?”
他向前迈了半步,幽幽望着眼前的母亲,“这世间多有父母残杀儿女之事,也多有儿女虐杀父母一事,血脉至亲又如何?”
白子玲眼神慌诞,“我没。”
“有没有从来不是用嘴说的,您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我也没兴趣打探您和初怡那点动机。”贺年澜沉声给出警告,“至于怎么做,为什么做,人教人,未必教的会。但您记住了,小霓和爷爷是阿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两位,您和初怡都碰不得。”
白子玲直言驳斥,“什么叫碰不得?我和你妹妹能怎么着你爷爷和温霓?”
贺初怡温软地喊了声大哥,站出来争辩,“妈妈不会做什么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贺年澜嗤之以鼻,“一家人?”
他不给